李棠梨怔了怔。
看她沉默,他脸上划过懊恼。这次谈话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,都没有开一个好头。
将帽檐闷闷地压回去,纪嘉誉的语气转而变得缓和:“我有话想和你说,有时间出来一下吗?”
“啊,”李棠梨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,主要是看她的未婚夫。
她不太情愿地说:“现在吗?”
“嗯,就在这儿。几句话,说完就走。”
纪嘉誉望着她,目光执拗。
好吧。
迫于纪嘉誉冲动闹事的前科,李棠梨点了点头。
终归是在老宅里,时间短应该没事。趁顾峙不注意,她偷溜出来,两个人坐到了庭院树下的秋千上。李棠梨坐在最左,自觉地与他拉开了距离。
那是一段因他舅舅而多出的距离,代表着李棠梨为他斩断了和其他男人的可能性。
裸粉色的裙子仿佛一朵花,半开在椅子上。他盯着这朵有主的花,一团郁气堵在喉咙里。
看到她人了,纪嘉誉想问很多话,譬如你是什么时候和顾峙好上的;是因为他更有钱有势,才选择了他吗?而且,你刚到年龄,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和他结婚吗?
但他没问。
在经历了惨痛的教训后,纪嘉誉终于学会了不逞一时口舌之快。
李棠梨疑惑地侧头,望向一言不发的纪嘉誉:“你要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