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早晨,他依旧对此闭口不言。她接收到了对方不愿多谈的态度。那场噩梦或许和他手腕上的疤痕一样,属于他心底的沉疴痼疾。
顾峙不说,并不是有意疏远。每个人总有那么两件连在日记里都不能诚实袒露的隐晦心事。
因此,李棠梨也不再追问,只是在下一次发现他梦魇时又叫醒他。顾峙疲惫地望向她,有一刹那,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。但最后,他把她拥入怀里,低声抱歉。
李棠梨轻声说没关系。
不知道是不是与这件事相关,第二天,顾峙下班后询问她:“明天我想带你去见我几个朋友。你介意吗?”
望见她惊诧的神色,他又适时补充道:“都是关系亲近的朋友,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顾峙在邀请她参与进他的生活,留下不可抹去的痕迹。
这是很不应该的,李棠梨想,知道的人越多,暴露的可能性越大。可她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事实上,收到顾峙的消息时,关望津的第一反应是他终于疯了。
头一次见小三当得这么高调的。别人官宣恋爱,他官宣我决定大大方方做三。
不是,李小姐怎么还陪着他疯?
他们这几个玩得好的兄弟里,只有关望津和顾峙两个人至今未婚。
等他们分别带着老婆抵达俱乐部,看见孤身一人的关望津脸色凝重地坐在那儿,有人打趣道:“你便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