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晚上都踩着高跟鞋,她先坐在沙发上歇了片刻,目光触及电视,又回忆起昨天和顾峙窝在一块看电影的情形。
顾峙选了一部含有惊悚元素的悬疑片。她胆子小,看得身上发毛,总是扯起薄毯遮住眼睛,慢慢地就蜷缩在了顾峙身边,想看又不敢看。
顾峙时不时瞟她一眼,觉得好笑,干脆把人抱过来,最后李棠梨是在他腿上看完的。
思及他,李棠梨扯过一个抱枕,脸靠在松软的抱枕上,心神不属。
发现自己晚上偷跑出来,顾峙初始情绪显然有些失控,但还是选择在纪嘉誉面前掩盖了过去。
李棠梨歪着头,她也不想总是这么委屈他。
说起这个进退两难的任务,李棠梨目前每天机械性地跟纪嘉誉发去固定的三四条消息,早安晚安,吃饭了吗,和背单词打卡似的。
面对这种消极怠工的态度,以及她和顾峙越来越亲密的关系,系统却仍然保持沉默,它无声无息,像是彻底放弃了她。
既不通知任务失败,也不约束任务者的行径,看情形,难道是懒得管她,要她在这个位面自生自灭吗?如果不能离开的话,那她和顾峙……
思虑繁多,系统宛如一个神秘的谜团,令她无从下手。
她疲惫地叹了一口气,拿起手机,主动和顾峙说了一声自己已经到家了。
顾峙下了飞机,才看到李棠梨发来的消息。看到她的消息,一直患得患失的心才安了下来。李棠梨选择了他。
实际上,他根本没有在楼道里说话时那么豁达。特别是出差的这两天。
他不能把李棠梨逼得太紧,怕起了反作用。可那场宴会加剧了他本来就疑神疑鬼的倾向,顾峙真想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,最好时时刻刻都不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