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望津哈了两声:“没怎么啊?”为了掩饰这点不自然,还吹了个口哨。
一吹,他懊悔地闭上眼。但凡做亏心事,他就反射性吹口哨,从小就这样。
果然,顾峙察觉到异常,嗓音微冷:“到底怎么了?”
关望津闪到一旁,给他让出位置,朝楼下努了努嘴,示意他自己看。
他没去看顾峙的神色,只见他拿着的那只酒杯猛地磕到了窗台上,指尖用力到发白。
龙舌兰倾洒而出,琥珀色的酒液蜿蜒在青筋暴起的手背上,打湿了袖口,溅了脏污的一片。
“……你没事儿吧?”
他看起来有些可怕,关望津小心翼翼地把湿巾递给他,试图抽出那个可怜的酒杯,真怕他情绪一激动给捏碎了,扎一手玻璃渣。
顾峙松开手,他不怒反笑,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背着他直接出来和纪嘉誉玩,连说也不说。对,是他自甘下贱,非要当她见不得人的情夫,可小三也做了,同居也同居了,现在就连被李棠梨告知的权力都没有吗?
还是说,在她心里,有关纪嘉誉的事,根本没义务和他提起,那只是属于他们情侣之间的私事,对吗?
一时间苦涩、怒火、失落五味杂陈,野火般烧灼的嫉妒占据了心头,顾峙低下头,胡乱擦了擦手上的酒渍。
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和纪嘉誉坐在一起的李棠梨,发过去几个简短的字:报备,现在,立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