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峙先是勾了一下唇角,但思绪一闪,唇线又不悦地压直了。
他的不悦是觉得李棠梨耳根子太软,被他逼一逼,就什么都同意了。
底线越放越低,今天是拥抱,明天是亲吻,到最后彻底没有什么不可以对她做的事。
现在是他,那以后会不会有别人?
他不由得升腾起未雨绸缪的猜忌,再三强调说:“只能原谅我,知道吗?”
水波轻轻流荡,李棠梨低头,水面里男人健壮的手臂探过来,先摸了摸她的侧脸,摸了一脸温热的水。
再擦着发红的耳垂,酥酥麻麻地蹭过去,掌住她的颈项,挨得更近了。
他嗓音低哑,缓缓倾下身:“今天也可以原谅我吗?”
李棠梨顾不上羞怯,按住他的锁骨,急急地说:“我、我嘴唇有点疼。”
想到他总缠住她半天不放,很深很重地抵进来,亲得她呜呜咽咽流眼泪,李棠梨就头皮发麻。
在理智流失的某一瞬间,她的嘴唇、牙齿、舌头,全成了要细细品尝的美食,流泪也得不到任何怜惜,顾峙享受地舔咬进食,伺机要把她整个吞下去。
顾峙滞了滞,目光游离在她红润的唇瓣上,下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。
昨晚上亲得太过火了,把她亲肿了。以至于李棠梨连喝热水都感觉微微胀痛。
可顾峙不容抗拒地越凑越近,一只手摩挲着她的下颌,深灰色的眼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,李棠梨紧张地闭上眼。
可是,灼痛的吻没有落下,有什么湿软的东西碰了一下她的耳尖,发出“啾”的一声。
……耳、耳朵被亲了。
“那亲这里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