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没法深究,好在潜移默化之下,李棠梨也对这个说辞感到习以为常,不觉得有什么出格,只回复了一个好。
顾峙晚上有应酬在身,但因为在意独自一人待在公寓里的李棠梨,等不及散场就早早告辞。
饶是如此,到家也快九点半了。
宴席上推杯换盏,难免小酌一杯。顾峙人还是清醒的,只是走路跟踩在云朵上似的,脚底下发飘,连带着神思也悬浮在半空晃荡。
开门进来,公寓里静悄悄的,厅堂漆黑,唯有从次卧的门框衔接处流泻出一线微光。
他轻叩了两下门:“李棠梨。”
没人回应。
借光看了一眼表,确认现在时间还早,还不至于这么早就睡。
“李棠梨?你在吗?”
难道她不在家?
联想到这个可能,他脸色肃然起来。加上喝了酒,不复寻常的冷静,顾不得分寸,他迅疾而莽撞地拉开了门。
李棠梨好端端地坐在房间里。
背对着他,坐在书桌前,伏案在写什么。
看到她,顾峙吊起来的心终于落回实处。他悄声走过去,发现她戴着耳机,神色为难。
她一紧张,就喜欢舔咬嘴唇,下唇色泽偏深,总是被她蹂躏得水润润的。
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顾峙看见她手臂下压着一套英语试题。她举笔犹豫半天,才在那道题号旁写下c。
顾峙怔了半晌。
她这是在学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