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在餐厅当服务生吗?”
“嗯,想多干点活挣钱。”她很含糊地说。
其实也不是没想过跟顾语琴借钱。只是这样不免有挟恩图报的嫌疑,加上她们认识的时间不长,她张不开口。
十万,对顾语琴来说只是过一次生日的花费;对李棠梨,却是难以启齿的自尊心。
虽然她自己也清楚,那点自尊并不值几个钱。
顾语琴坐回她身旁,肩并肩紧挨着她:“好辛苦,要不要睡一会儿?”
“没事的,不至于那么困。”
又打完两局,李棠梨捏着手柄,踌躇着问出了今天这趟的主要目的:“语琴姐,我有件事想问一下你。”
顾语琴扭过来看她,示意她讲。
“你知道嘉誉这几天去哪儿了吗?”
将胳膊支在靠枕上,顾语琴却望向了李棠梨的侧后方。那扇原本严丝合缝的门,现下微微敞开了一条缝。
但开门的人只是静静站在外面,没有要走进来的意思,聆听着她说的每一个字。
唯独一道瘦长的影子从窄小的缝隙内渗出来,黑沉沉的,钻进屋子里,似乎要淌到正在说话的女孩身下。
顾语琴不揭穿,回答说:“哦,小鱼啊。他应该是去海边度假了,没告诉你吗?”
“那他有没有说过,是和谁出去的?”
顾语琴假装思索:“我想想,还是那几个人吧?”
细数了几个人名,她话锋一转,压低声:“对了,我听大姐说,他最近好像还认识了一个女孩,是舒家的远亲,叫什么舒冉?”
舒冉?
李棠梨眼皮一跳,这名字有点耳熟,可她明明不认识这个人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