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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上李棠梨儿时被流浪猫挠过一爪子,去医院打疫苗哭得稀里哗啦,被耳提面命以后碰见猫狗都绕道走,久而久之就很少接触了。

乍然有只猫这么赖在身上,实在很难适应。

顾峙看她半晌,怎么这么好欺负?

连一只猫都把她欺负成这样,他唇角微扬:“你动一动,它会自己跳开的。”

李棠梨尝试着动了动腿,球球大王宝相庄严、岿然不动。

它稳稳躺在她双腿之上,毛茸茸、热乎乎的微妙触感令李棠梨头皮发麻:“它不走。”

顾峙终于肯从容地站起身:“球球很喜欢你。”

她开始胡言乱语:“啊,那我谢谢它……但是、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……”

迎着李棠梨无助而祈求的目光,他走到跟前,将袖子捋到小臂,弯下腰,直接去抱耍无赖的球球。

球球之所以叫球球,和它圆润肥美的身形脱不开干系。

可能是记恨刚刚顾峙没轻没重地捏痛了它,猫大怒,以大师级别的高超身法从他合围的掌中甩尾挣脱出去。

它平等地赏了两个人一记飞踹,接着在空中纵身飞跃,如同一张印度飞饼,稳稳落在了地上。

球球得意地摇着尾巴走了,留下沙发上东倒西歪的两个人。

女孩被迫挤在沙发角落,脑袋枕在夹角处,艰难仰着头颅,两只手努力地推在几乎要压住她的顾峙的胸膛上。

男人一只手撑住扶手,上半身险些要倒在女孩身上,左腿屈膝跪在沙发上。

从身后看,顾峙把李棠梨整个挡得严严实实。唯有在他笔挺的西裤之间,露出一双不住发颤的细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