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棠梨没反应过来。

虽然在一起这么长时间,但他们其实没怎么接过吻。至于上床次数,一只手也数得过来。所以李棠梨还是不太习惯这些亲密接触。本能躲开,也是很正常的。

可在无数有如实质的目光中,她艰难道:“我不是有意躲你的,就是没反应过来,对不起。”

苍白的言语不起作用,纪嘉誉依旧冷冷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
她别无办法,只好压下心头的羞耻,在众目睽睽下小心翼翼地踮起脚,仰头主动去吻纪嘉誉。

纪嘉誉表情很臭,但身体没有动。直到她闭着眼颤巍巍贴上他的唇,唇齿相接的一刹那,纪嘉誉突然出手,强硬地压住她的后背,张口狠狠咬住她的下唇。

李棠梨发出一声痛呼,这回当然是不敢躲了,拿手抵在他胸膛上,也不敢用力推。

泪水一下涌出来,但这点可怜的眼泪很快淹没在暧昧的水声里。

她顺从的姿态勉强让纪嘉誉消了气。他半搂着女人,两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的尽头。

凌晨12点,顾峙推开家门。

这几天,他一直忙于敲定一场跨国并购案,频繁往返于总部分部之间,连轴推进谈判。即便已经习惯了高强度的工作,此刻也难免露出疲色。

他没有开灯,径直坐进沙发,先仰面闭目养了一会儿神,黑暗令他更有安全感。

太阳穴突突地跳,顾峙睁开眼,瞥见茶几上扔着一包烟和打火机。

他会抽烟,但很少碰。顾峙不喜欢任何存在成瘾风险的爱好。

联想到院子里的一片狼藉,不用动脑子猜,纪嘉誉肯定是喊那群纨绔子弟来家里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