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桃不经意地问。
猪肉老板手抖了下,锋利的刀差点剁到自己的手,他战战兢兢地回答:“没……没有,我已经戒了!”
“没打老婆了?”
“绝对没有,现在都是她打我。”
猪肉老板委屈地扯开衣领,脖颈那儿一处血痕,是他老婆昨晚抓的。
自从他被夏桃狠狠地教训了后,他家那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人,就像是母老虎上身了一样,变得面目可憎了,不仅骂他,还对他动手。
他也不敢还手,因为夏桃说了,要是他再敢打老婆,就把他大卸八块,扔去海里喂鲨鱼。
“皮都没破,矫情什么?”
夏桃嫌弃地瞪了眼,直到现在,她也依然讨厌男人,不过不讨厌的名单上多了淦家的两个男人。
猪肉老板委屈地闭了嘴,利索地将排骨称好,还殷勤地问:“今天的生肠(输卵管)不错,要不要称点煲汤?很补的。”
“你嘲讽我生不出孩子?”
夏桃冷下脸,阴瘆瘆地看着他。
“没……没有,我哪有那个狗胆啊,天地良心!”
猪肉老板肠子都悔青了,好想抽自己,他那么大嘴干啥,这瘟婆娘买排骨就称排骨呗,他倒霉催的提生肠干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