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里每天都有收拾,直接就能住,阿香找出土豆小时候的衣服,再找出了她自己的衣服,让祖孙俩换上。

“累了吧,先洗个澡,然后好好睡一觉。”

阿香安排好了后,便离开了,还贴心地关上门。

老太太徐改凤摸了摸雪白的床单,是纯棉的,特别柔软,还有屋子里的家具,也都很高级。

以前的武家也是这样的房子,她虽然是佣人,但因为是大少夫人的贴身佣人,过得还算好,用不着干体力活,吃喝上也和主人家没差别。

“安仔,你本应该是住大房子的少爷啊,你记住我的话,没学成本事之前,不要去找武云涛!”

徐改凤眼神仇恨,武云涛太阴毒了,安仔太弱,血海深仇只能忍着。

“我记住了!”

安仔郑重点头,小脸蛋上满是坚毅。

在阮七七这住了一晚上,祖孙俩都精神大好,阮七七先给夏桃打电话,先打给夫妻俩的住处,没人接。

便又打给茶餐厅,接电话的是淦母,大嗓门在电话里喊:“淦记茶餐厅,要订餐吗?”

“我是阮七七,夏桃在吗?”

“七七啊,在的,阿桃,七七找你!”

淦母惊喜地叫了起来,又冲楼上吼。

不到三十秒,一道白影像鬼一样飘下了楼,蓬头散发的夏桃出现在淦母面前。

“阿桃你怎么不穿我买的新睡衣?那个多好看?”

淦母有点一言难尽地看着儿媳妇身上的破睡衣,都不知道穿多少年了,打了好几个补丁,阿桃还舍不得扔,家里又不差这个钱。

“浪费可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