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母发话了。

两个老头互相瞪了眼,谁都不不服气,但没敢再吵吵了。

阮七七坐在毕瑛旁边,小声问:“你瞧上陆解放啥了?我也挺好奇的。”

“我小时候捡到了只小黑狗,眼睛都没睁开,一点点大,我爸妈都说它养不大,但我想试试,我给它取名叫黑蛋,老人说贱名好养活。”

毕瑛笑了笑,眉眼间充满了怀念,像是在思念故人。

“小狗不能喝牛奶,我妈帮我去弄来了羊奶,用针筒喂,它每次都很努力地吃完,后来黑蛋平安长大了,还长得特别健壮,小时候我经常住院,黑蛋会自己找到医院陪我,它虽然不会说话,可却能听懂我的话,特别聪明,特别贴心,特别温暖!”

毕瑛说起黑蛋时,眉眼都变得温柔了。

“黑蛋现在怎样了?”

阮七七问。

“遇到陆解放之前,黑蛋刚去世,在我怀里走的,寿终正寝,可我还是很难受,像是心里被剜了一块,没东西填满它,爸妈都不理解,觉得我为了一只狗糟蹋自己的身体,太不像话,可他们不明白我对黑蛋的感情。”

毕瑛眼里渗出了泪花,阮七七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,安慰道:“我能理解,黑蛋不止是狗,它是你至亲家人。”

“谢谢你能理解,那一阵子我状态很差,连工作都无法进行,直到偶然看到陆解放……”

毕瑛停顿了下来,忍不住笑。

阮七七眨了眨眼,心里有了个猜测,小小声地问:“难道你觉得陆解放像黑蛋?”

说实话,这憨憨确实有点忠犬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