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桃突然发飚,将淦德发给推了出去,然后一脚踹上门。

“咣!”

门重重关上,挂在门后的学生花名册,啪地摔在地上。

“阿桃,我没胡说八道,我说的是真心话,永远都不会变!”

淦德发的声音钻了进来。

“滚!”

夏桃怒喝了声,门口的淦德发蔫蔫的,垂头丧气地走了。

屋子里的夏桃感觉到他离开了,坐下来继续吃鱼蛋,可平时超爱吃的鱼蛋,此时却变得寡淡无味,如同嚼蜡一般。

“淦!”

夏桃气得扔了鱼蛋,咬牙切齿地骂。

好端端的跑过来胡说八道,害她连鱼蛋都吃不下了,也就是她现在心情好,否则绝对砍掉淦德发的脑壳!

居然想让她嫁人,他玛活得不耐烦了!

夏桃生了半小时气,心情平息了些,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鱼蛋,只是味道总觉得差了些,不如从前。

而且她突然想到,和淦德发闹翻了,以后她就再没鱼蛋吃了,淦父淦母可能也不会给她做好吃的了。

“淦!”

夏桃比失去一个亿还难受,气得好想现在去找淦德发干仗,脑壳他玛的让驴踢了,她看起来像是当贤妻良母的人吗?

香江那么多女人,居然找她结婚?

脑子不被驴踢几百下,绝对做不出这种蠢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