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峥回答得也很直接,没有一点隐瞒。
一得知堂弟失踪,他就动用了阮家在香江的所有人脉和人力,几乎将香江翻了个底朝天,可一无所获,警署那边说堂弟很可能不在香江。
警署那边怀疑是阮家的仇人干的,劝他等劫匪的电话,可三天过去了,一个电话都没接到,阮峥等不及了。
阿震虽然不争气,可却是小叔唯一的儿子,也是他的亲堂弟,万一有个意外,小叔和小婶恐怕承受不住,而且他身为堂哥,没能照顾好阿震,也会受到家族的惩罚。
这三天阮峥度日如年,几乎没怎么合眼,助理劝他找大师算一算,还提到了神算子阮夫人,他这才想起来,这个阮夫人和他家颇有渊源。
曾经打着他家的招牌,在香江贵妇圈里如鱼得水,不过这位阮夫人并不讨人嫌,除了借用了他家的名头外,并没做过分的事,所以阮峥也没计较。
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阮峥,实在走投无路了,便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,上门来找阮七七帮忙了。
阮七七直言道:“我刚去了你堂弟的游轮,得到一个消息,阮震和他的朋友们,自愿上了一艘大船,现在已经回香江了,具体地址我还没查到。”
“阿震现在怎么样?”
阮峥着急地问。
“目前不清楚,三天后应该能答复你。”
阮七七实话实说。
阮峥神色黯淡了下去,不过他还是看到了希望,阮夫人比香江警署厉害多了,给了三天的准确时间,这边的警署只会推卸责任。
“拜托阮夫人一定要找到我弟弟,不管生死,阮家都有重谢!”阮峥许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