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桃拿了个菠萝包大口吃着,再咬一个咖喱鱼蛋,又喝一大口奶茶,幸福得连头上的包都没那么疼了。

见白丰收祖孙不好意思吃,她拿了两个猪扒包,一人手里塞了个,“赶紧吃,还要办正事呢!”

“刚刚对不住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白丰收心里很愧疚,接二连三害人家姑娘受伤,虽然不是他的本意,可终究是他害的。

夏桃朝他冷冷地看了眼,他玛的哪壶不开提哪壶,美食都让她忘了这倒霉事,这家伙又提起来,脑门上的包又开始疼了。

“吃饭!”

夏桃咬牙喝了声,白丰收吓得一个激灵,赶紧低下头嚼猪扒包。

咬了一口,他眼睛嗖地亮了,好好吃,他还是头一回吃这么好吃的馒头。

“阿桃,你这趟准备待多久?”

淦父坐了过来,关心地问。

“一个月吧,不过暑假还要过来招生。”

夏桃对自己教导主任的身份很在意,招生必须她亲自把关。

“发仔已经派人在物色优等生了,每个学生他都亲自登门拜访,每天都干到半夜才回家,瘦了好多。”

淦父骄傲地夸起了儿子,儿子混帮派是他心里的刺,但现在儿子办学校,他绝对大力支持。

“他人呢?”

夏桃想问问招生情况,但淦德发不在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