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可欣咬牙切齿地说着,眼里的怨恨特别深。

她什么资本都没有,只有一个还算漂亮的身体,这是她唯一能利用的资本,那些闲言碎语她都听到了,但她不在乎,等她成功了,那些说她闲话的人,都得来巴结她。

也不会有人再记得她曾经的黑历史,自古以来都是笑贫不笑娼的,她有什么好在意的。

她又倒了杯白酒,一口接一口地喝,阮七七给她盛了些饭菜,递了过去,“吃点饭填肚子,要不然伤胃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姚可欣接了饭菜,慢慢地吃了起来。

“你和前夫结婚,是不是被逼的?”徐二凤问。

她老家也有知青,其实过得并不好,男知青还好,只是每天风吹日晒干活罢了,女知青除了要干活,还会受村里男人的骚扰,晚上睡觉都不敢睡太沉。

徐二凤老家的民风还稍微好一些,那些男人只敢骚扰,不敢做实质性的事,她听人说,其他村子有女知青被强歼了,女知青投了河。

还有漂亮女知青被大队干部和公社干部欺负的,村里的腌臜事挺多的,有些女知青为了自保,会嫁给村里男人,寻求庇护。

徐二凤猜测姚可欣可能也是这种情况。

“也不能说是强迫,我前公公当时盯上了我,他是大队长,在村里是土皇帝,以前就有女知青被他祸害了,我听村里人说的,这老流氓盯上了我,明里暗里地逼我就范,我不同意就给给我安排最脏最苦的活。”

姚可欣喝了口酒,冷笑道:“当时摆我面前只有两条路,要么屈服这老流氓,要么就天天干最苦最脏的活,直到累死,这两条路我都不要选,所以我走了第三条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