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确,颈部还有什么器官能致命?”

阴丽雅一边问,一边用刀灵活地给鸡解剖,她的手像弹钢琴一样,优雅灵动,仿佛在进行雕刻伟大的艺术作品。

没几下,鸡就被完整地剥了皮,露出了血淋淋的身体,旁边是一整张带毛的鸡皮。

“住手,鸡哪是这样杀的,你个败家娘们,我们高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……”

高母气急败坏地骂,想过来抢救她的鸡。

“闭嘴!”

阴丽雅撇过头,冷冷地呵斥了句,手里的手术刀在阳光照射下,反射着瘆人的血光。

高母吓得打了个哆嗦,从头寒到了脚,老老实实地闭了嘴。

“妈妈,是颈椎,扭断脖子也会死哦!”

高芊芊大声回答,外公全都教过,她记性可好了。

“很好,看,从这里切开,下手要稳,不可以抖,一刀划过,避过骨头……”

阴丽雅举着手术刀,轻盈地给鸡开膛破肚,每一刀都精准地在骨头和骨头之间,下刀又快又准,刀尖沾着鲜血,滴答滴答的。

高芊芊穿着粉色的棉袄,还扎了两个小鬏鬏,小鬏鬏上也扎的粉色头花,小丫头白白嫩嫩的,像糯米团子一样,可此时却目不转睛地看着血淋淋的解剖现场。

不仅看得津津有味,还求知若渴地提问。

“妈妈,鸡的心脏和人的一样吗?”

“不一样,鸡心没有人心复杂!”

“妈妈,鸡有脑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