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姚可欣的前夫,看起来也不像是家境不好的,听李玉琴说,这男人的爹是大队长,那就更不会差了。

孩子并不是妈妈一个人的责任,姚可欣肯定是在意这两个孩子的,但如果她认下孩子,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前夫的纠缠。

就好像一只想要展翅高飞的鸟,翅膀却被人用线拽住了,无论她怎么用力都飞不到天上,只能永远地被困在原地。

想飞上高空,就必须剪断那根线!

姚可欣现在就是在剪断拽住她的那根线。

“够了!”

阮七七叫了声,再揍下去就要出人命了。

“骂前堂客偷人,你以为很光荣?不知道去外面偷人的女人家里,都有条小蚯蚓吗?都是往自己脸上贴金,没见过硬要昭告天下,自己是小蚯蚓的,你说你该不该打?”

夏桃又抽了好几下,这才收手,但嘴可没停,依然对男人进行人身攻击,字字都扎在男人的肺管子上。

男人不敢再叫,愤怒地瞪着她,嘴里都是血,顺着嘴角流了出来,滴落在衣襟上。

“爸爸……”

兄妹俩哭着抱住他。

男人搂住两个孩子,怨恨地看向姚可欣,见她依然是无动于衷的模样,心里不禁涌上苦涩。

这女人的血都是冷的,无情无义,身上掉下来的肉都打动不了她,以后他只怕再也拿捏不了这女人了。

他爹说过,工农兵大学生毕业后就是吃国家粮的干部,每个月工资42块,他爹是大队长,一家人从年头干到干到年尾,也只能攒个百来块。

平均算下来,每个月能攒十来块,算是村里的富户了。

姚可欣每个月工资就是42块,一年有五百块,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,只要拿捏住了这女人,这些钱等于就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