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刷!”

熊娇娇居然扯上了窗帘,因为她妈说了,打男人得关门关窗,不能让外人看到。

树上的阮七七和陆野面面相觑,立刻从树上滑了下来,快速跑上楼,蹲在熊家的窗下听墙角。

好在晚上风大,家属楼的人都关着门,走廊上没人,不会有人把他们当成贼。

“娇娇,阮七七真的胡说八道,她说话比放屁还臭,你可千万别信她……啊哟……你轻点!”

莫劲松还想狡辩,可惜此刻的熊娇娇怒火冲天,根本不想听他说话,将人给按倒在床上,对着屁股拍了好几巴掌。

打人不打脸,打男人尤其是,这是熊母的教诲,所以熊娇娇只打屁股。

伤在暗处,外人看不到,她的火气消了,男人的颜面没丢,一举两得。

走廊上的窗也拉了窗帘,阮七七两人只能听到声音,什么都看不到。

“七七,他说你坏话!”陆野小声蛐蛐。

“听到了!”

阮七七冷下了脸,下次去香江,直接把莫狐狸扔去钱太床上。

钱太比朱太至少厚两倍,脖子都没了,对莫狐狸垂涎三尺,哼,到时候吓死他!

屋内没说话声了,只有啪啪的拍打声,听着像是打屁股。

不会熊娇娇一直在打莫狐狸的屁股吧?

两人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,就这么点小把戏?

难道不是剥光衣服,拿皮鞭抽再洒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