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良好言相劝,比起当鸭,还是拍片更轻松些。

“呜呜呜……我淦你老母!”

刀疤刘怨恨地瞪着他,嘴里说不出话,但能感觉得到,他骂得很脏。

阿良没再管他了,将他送去了厂房,和陈雄分开关押,等伤好了后,就能拍片了。

阮七七和淦家人告辞,依然坐出租车回酒店。

等到了酒店,他们才发现夏桃没跟上来,也没管她,这癫婆向来神出鬼没,反正香江几乎没人能伤害她。

夏桃走到一半又回去了,将准备睡觉的淦德发拽了出来。

“你没报复回去?”她双手抱胸,冷声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淦德发听懂了,老实回答。

“他们那样欺负你,你还不报复回去?你可真没用!”夏桃恨铁不成钢地瞪他。

换了她,早把那些人宰了!

“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而且我现在也过得很好,不用太计较!”

淦德发真觉得没必要,他不是心胸狭窄的人,而且他现在过得也还不错,犯不着纠结于过去。

“你说我爱计较?”

夏桃的声音更冷了,斜着眼看他,杀气四溢。

“没……没有,我说的是我自己,夏小姐你心胸豁达,大人大量!”

淦德发后背一凉,赶紧说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