淦母恨铁不成钢地教训,她和万福生母亲是好姐妹,可惜万母前些年生病没了,卖鱼连又不会养孩子,万福生小时候特别懂事,教坊邻居都没想到,规规矩矩的万福生居然会去当马仔。

自那之后,万福生每次回家,左邻右舍们看他的眼神,也从以前的怜惜,变成了鄙夷。

以前叫他生仔,现在都叫他叉烧,连他老豆都这样叫。

等淦母走后,万福生乖乖地洗头洗澡,洗得特别干净,清清爽爽地出来了,身上穿着淦德发的衣服,又肥又长,t恤都遮住膝盖了,像睡裙一样。

不再油头粉面的万福生,看起来顺眼多了,他乖乖在角落坐下,一声也不敢吭。

淦德发买菜回来了,他要去厨房帮忙,被淦母给轰了出来,无奈,他只得去陪客。

“你什么学历?”阮七七很好奇。

“理工大学无线电本科。”

淦德发脸上多了些难为情,他给母校蒙羞了。

“噗……”

夏桃正在喝奶茶,喷了一大口,全喷在对面的万福生身上了。

悲催的万福生很想发火,可他不敢,只得默默地去洗澡。

他玛的,半小时内洗了两个澡,皮都撮秃噜了。

尽管牢骚满腹,可万福生也只敢小声蛐蛐,怂的很,他飞快地冲了个战斗澡,跑出来继续坐在原位,正好方便听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