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不服气,可他更是认账了,乖乖掏钱。

“差两万五,这链子和无事牌不错,抵账了!”

刀疤刘身上的现金不够,淦母抢了他戴的金链子,还有一块成色相当不错的翡翠无事牌。

淦母将十来个小弟们赶去店门口,让他们围成一圈,弯腰站着,用对方的背当桌子,抄写弟子规。

“字迹工整,不许乱涂乱画,抄一百遍!”

淦母拿出了纸笔,一一发了下去,还收了一百块的纸笔费。

十来个马仔们,苦哈哈地弯着腰,开始抄写,他们在店门口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,路过的狗都要停下来看一眼。

地上躺着的刀疤刘暗暗窃喜,幸好他肋骨断了,逃过一劫。

“你,一个月后来抄,迟到一天加十遍!”

淦母走到他面前,板着脸比淦父有威严多了。

刀疤刘没吭声,一个月后他的伤都好了,鸟都不鸟这老太婆。

但是——

“你干什么?老太婆你住手!”

刀疤刘惊恐大叫,双手拽着裤腰带,可他稍一用力,胸口就疼得要命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淦母,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他的裤子。

“手拿开!”

淦母手里多了个拍立得,一脚踢开刀疤刘的手,然后咔嚓按下快门,前后左右都拍了。

她手里多了四张相片,全都是刀疤刘的,脸上充满了羞恼气愤无奈加痛苦的表情,非常复杂,再加上他敞开的社会之窗,画面非常辣眼睛。

“一个月后要是不来抄,就让我儿子全城散发你的相片!”

淦母扬了扬手里的相片,再嘲讽一笑,便没再管悲愤欲死的刀疤刘了,连他的拉链都没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