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
淦德发羞涩地点了点头,他也不想的。

可这是天生的,他没办法控制。

“那你洞房花烛咋个办?”

夏桃语气同情,这种事也没法请人代办,啧啧……真惨!

??????

淦德发一脸懵,没反应过来。

他晕血和洞房花烛有啥关联?

而且他到现在连女孩子的手手都没牵过,洞房花烛他想都不敢想。

阿良踮起脚尖,凑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,淦德发顿时猛男娇羞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
“我还没女朋友,而且不是所有女孩子都会出血的,这个要看个人体质和工作性质的,还有,这个只是一层膜而已,并没那么重要,就像我们的头发和指甲一样。”

淦德发很认真地科普,他不喜欢将落红作为评判女子贞洁的唯一标准的做法,太不尊重女性了。

就算失去贞洁,那也是男人的错,为何要骂女性呢?

夏桃愣住了,讶然地打量面前的男人。

她没想到这个粗犷的家伙,居然会替女人说话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
“啰嗦!”

夏桃哼了声,撇过头继续打光。

表面看似平静,可脑子里却思绪万千,想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“收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