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大头迫于无奈,抬出了自家老爹。

现在他只希望,老头子说曾经和傻佬老母的初恋是真的,初恋的交情应该够铁了吧?

“你老豆哪个?”

淦德发的拳头挪了点,严肃地问。

“卖鱼连,你老豆经常去我老豆那买鱼的,我们两家是世交!”

冤大头急不可待地攀交情,还把他以前不屑的父母行当说了出来。

淦德发的拳头放了下来,将他甩在地上。

“你叫什么?”

“万福生,淦哥叫我生仔就好。”

生仔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,五颜六色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
旁边的小弟们,一言难尽地看着他,还有人小声提醒:“生哥,老大让我们来办事的!”

“闭嘴!”

生仔狠狠瞪了眼,他玛的命都快没了,办个吊啊!

还有老大,明知道傻佬那么能打,居然狠心派他来送命,亏他还把自己舍不得吃的雪茄孝敬给老大,却换来了这样的对待。

太寒心了!

以后他的雪茄都攒下来卖钱,半根都不孝敬了。

“生仔!”

淦德发叫了声。

“在呢!”

生仔应得特别快,还微佝着腰,形态举止像极了宫的大太监。

“你在帮里工资多少?”

淦德发打听。

“当马仔还有工资?”

生仔和他的小弟们,都瞪圆了眼睛,他们还是头一回听说当马仔发工资,不都是靠划的地盘圈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