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一万?”

莫劲松脱口而出,他早打听过了。

“涨价了,现在是两万。”

阮七七伸出手,冲他笑得像小狐狸。

这家伙刚刚净赚十万大洋,她要两万已经很讲良心了。

莫劲松咬了咬牙,给她签了张两万块的支票,还问:“杨家的货船也是你们干的吧?”

杨家这段时间流年不利,每天发的货船都出事,明明海上风平浪静,可却突然起了巨浪,将货船打翻,一船的货物都毁了,还得赔客户的钱。

饶是杨家家底丰厚,可也架不住接二连三地翻船,杨家各种法子都想过了,还请了林大师来看风水,摆了风水阵,可依然于事无补,船照样翻。

“你有什么事?”

阮七七反问。

“也没什么,就是朱家,徐家,仇家以前也发过国难财,你们要是有空,可以照拂下他们三家。”

莫劲松说的这三家,也是香江有头有脸的豪门。

阮七七只是笑了笑,莫劲松知道她答应了,也笑了笑,屁股依然沉甸甸地坐着,显然还有事。

“有屁赶紧放,别磨磨叽叽的!”

阮七七不耐烦地逐客。

“也没什么,就是你们回家后,在娇娇面前别乱说。”

莫劲松尽管说得轻描淡写,可阮七七知道他紧张了,要是熊娇娇知道他在香江周旋于一群老娘们中间,还打情骂俏拨云撩雨的,肯定饶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