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太太矢口否认。

“不是女朋友,是男朋友,不过朱太太别担心,您还是能抱上孙子的,令郎在国外用科学手段孕育了个孩子,明年就出生了。”

阮七七安慰快昏死过去的朱太太,但效果不大,朱太太还是昏过去了。

她拿出清凉油,大方地挖了一大团,抹在朱太太鼻子上,很快就醒了。

朱太太付了卦金后,匆匆走了。

一个星期不到,阮七七的名声越来越大,找她算卦的订单,都约到了明年,一天赚三万,除去酒店费用,还能结余两万多。

陆野和夏桃这些天在外面溜达,赌场摸一点,窑子顺一点,赚的也不少,加起来有三十多万。

阮七七早已经打听过,这个时候牛奶厂和米国一家地产公司打股票战,如火如荼,快要收尾了,她可以趁机捞一笔。

这场金融战很有名,因为正是这两家公司的争斗,才导致73年香江股市陷入低潮,很多股民损失惨重。

阮七七想趁这一波赚一笔,可惜本金还是少了点。

所以,她决定去樱花国的那些单位顺点钱。

“早说嘛,我现在就去偷!”

夏桃眼睛大亮,这活她喜欢。

“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,我们是去拿,那些钱本来就是我们的。”阮七七白了眼,偷也太难听了。

“虚伪!”

夏桃冷哼了声,她现在对阮七七去魅了,相处时间越长,她越发现这女人贪财抠门无耻,不值得她爱了。

刚说完,她脑门上就挨了一记狠的,脑瓜子被抽得嗡嗡的。

陆野抽的。

“七七说的肯定对,你个小鬼子懂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