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和京城沪城扯上关系了??”
阮七七更感兴趣了,她只是去生了个崽而已,这夏桃怎么交友遍天下了?
“前段时间出出了几次门,你干脆点,去不去吧?”
夏桃有点不耐烦了,要不是裴远不肯放她一个人出去,她才不求人。
“你急啥,我不得问清楚啊,啥事我都不知道,我怎么答应你?洞房花烛也得看清新郎倌长啥样吧!”
阮七七也火了,催啥催,她现在还啥都不知道呢。
“这和洞房花烛有啥关系,阮七七,我发现你生了崽后变啰嗦了,真磨叽!”
夏桃撇了撇嘴,还小声嘀咕:“婚姻果然是女人的坟墓,贾宝玉说的对,结婚前女人是珍珠,生了崽后就是鱼眼珠,啧!”
“你说谁鱼眼珠?三天不打你皮痒了是吧?”
阮七七的火气一下子冲到了天灵盖,准备一巴掌抽过去,沉浸在怒火中的她,并没发现全班同学都在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俩。
徐二凤和李玉琴眼睛都挤得快抽搐了,但两人并没看到。
上官青幸灾乐祸地看着她俩,巴不得看好戏。
何爱红咬紧牙,打算放学后给她俩来一场深刻的谈话。
阮七七的巴掌没抽出去,因为她被铁青着脸的老师拦住了。
“我只是眼睛不好使,但耳朵没聋,你们在我的课上大呼小叫,目无师长,无法无天,你们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,辜负了国家和人民对你们的信任和期望……(此处省略四百字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