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大姐。”

“大姐,她是我同学夏桃。”

阮七七给她们介绍。

“夏同志新年好。”

阮霜降热情地和她打招呼,眼神也变了,之前是看癫婆的眼神,现在是看工农兵大学生的眼神,有着质的不同。

“大姐新年好。”

夏桃语气有点遗憾,没法报仇了。

阮七七发现她说话有鼻音,便问:“怎么过个年还感冒了?”

夏桃朝阮霜降悻悻地看了眼,再掏出手帕,擤了下鼻涕,说道:“昨晚用冷水洗头,着凉了。”

大半夜没地方搞热水,她只能用冷水洗头,今天起床鼻子就堵了。

“咋不用热水洗?”阮霜降关心地问。

“用完了。”

夏桃随便找了个理由,其实是她懒得打。

“夏同志你别嫌我唠叨,头迟一天洗也没什么,大冬天你咋能用冷水洗头呢,寒气入体对身体没好处,你现在年轻不觉得,等你结婚生了孩子,就会后悔了。”

阮霜降喋喋不休地劝,她觉得夏桃太不爱惜身体了。

“我不结婚,也不生孩子。”

夏桃很认真地解释,她也不觉得烦,相反,她很喜欢阮霜降的唠叨,因为她记忆里的养母也是这么唠叨的,有好多年没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