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煮火锅?我有红薯干,打个平伙要得不?”
有个病人从口袋里,掏出一把红薯干,看着那瓶辣椒粉咽口水。
“我煮的火锅不是人吃的,别糟蹋你的红薯干!”
满崽微笑着拒绝了,此刻的他神情冷峻,看向宋大夫的眼神比冰还冷,还有深深的憎恨。
阮七七知道,地下工作者的娄元飞出现了。
病人们更加感兴趣了,火锅不是给人吃的,难不成是给狗吃的?
他们齐齐看向麻麻酱,眼神特别羡慕,狗都比他们吃得好嘞!
满崽拿起了粗糙的麻绳,走近宋大夫,慢条斯理地问: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宋大夫下巴还没合上,说不出话,但他的身体却紧绷着,瞳孔收缩,显然他猜到了麻绳的用途。
因为曾经他就用这麻绳对付过地下工作者。
还有满崽拿出来的那些刑具,都是他以前用过的。
看到华国人被这些刑具折磨得痛苦不堪,他特别享受。
宋大夫突然想到了一句话——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!
这句话特别适合现在的他。
宋大夫内心十分恐惧,但他还是骄傲地强撑着,不肯认怂。
他不能丢菊野家族的脸!
满崽微微笑了笑,让两个病人两头拽着麻绳,从宋大夫两腿间穿过,再让他们抬起来。
宋大夫本就受了伤,粗糙的麻绳摩擦着他的伤口,还有他娇弱的男性尊严,那种痛楚能让他升天,就算菊野家族的骄傲,都无法拯救他。
“呜……”
宋大夫痛苦地呜咽着,脸色比死人还白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,抬着他的两个病人却兴奋极了,甚至还自动解锁了花样,各种角度摇晃绳子,宋大夫的痛苦增加了至少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