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静芸不敢多问,乖乖照着写,然后去塞树洞,又得了五块钱。
这天晚上,宿舍楼都睡了,阮七七穿上夜行衣,离开了宿舍楼,她去找楼师傅。
这些天她经过打探,并没在楼师傅家找到发报机,显然楼师傅上面还有人,所以她才按兵不动,等着楼师傅去找上峰汇报。
楼师傅住在学校后面,以前是放杂物的仓库,后来学校房子紧张,就格了十几间房,分给了学校的单身老师当宿舍。
夜深人静,楼师傅的房间黑漆漆的,但他并没睡,他刚从后山回来,手里多了张小纸条,拧着手电筒看完了,他憨厚老实的脸上,露出了嘲讽的冷笑。
“鳗鱼居然死在这么个贪婪愚蠢的支那女人手上,哼,真悲哀!”
楼师傅并没怀疑郑静芸的情报,这女人是他们精心挑选过的,爱慕虚荣,贪图享受,还很会演戏,而且是华国人,阮七七肯定不会怀疑。
鳗鱼传递回来的消息,说阮七七是华国特别厉害的特工,手段极残忍,让帝国一定要弄死这女人!
现在看来,鳗鱼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无能强行换尊罢了,他可没瞧出阮七七哪里厉害!
楼师傅将小纸条烧了,得给上峰汇报阮七七的最新消息,既然这女人贪财,那就用金钱诱惑她,再趁其不备弄死她。
这女人虽然愚蠢贪婪,身手肯定是极好的,否则鳗鱼不可能死。
楼师傅抽了支烟,红红的烟头在黑暗中忽隐忽现,照在他忠厚老实的脸上,显得特别诡异。
抽完了烟,楼师傅准备睡觉了,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,合衣而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