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狗慢慢爬着,山上有不少人,大多数是山下高校的大学生,虽然衣着朴素,但每个人都意气风发,散发着自信的光芒。
田宇光喜欢摄影,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拍照,所以他走得很慢,阮七七他们很快就追上了他,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“满崽,我考考你啊,岳麓山有多高,身为潭州人肯定知道的。”
阮七七像话家常一样,和满崽唠起了嗑。
“知道,300米。”
满崽笑眯眯地回答,刚刚七七和他说了,他还记得呢。
“厉害哦,但300米不精确,你再说精确点。”
阮七七语气鼓励。
满崽歪着脑袋,眼神迷茫,回答不出来了。
“3008米。”
前面的田宇光忍不住开口,说出了准确的数字。
他中等个子,斯文俊秀,还戴着金丝边眼镜,穿着白衬衫和长裤,潭州话说得十分地道,根本看不出他身上有小鬼子的影子。
“哇,你肯定是从小在潭州长大的吧?要不然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。”
阮七七满脸真诚地夸赞,将对方捧得特别高。
“是的,我出生成长都在潭州,是地道的潭州人。”田宇光说话时,神情隐有得意,但不仔细看不出来。
“难怪你这么了解岳麓山,我们不是潭州长大的,都不太清楚,你是学校老师吧?”
阮七七用上了老家的口音,和潭州话有点像,但还是有差别的,一听就知道是小县城来的。
满崽的口音也不是特别正宗,他从小就跟着父母全国各地跑,口音很杂,而且娄家一般都说普通话,很少说潭州话。
“是的,我是湖大的老师,你们是来潭州玩的?”
田宇光为人很和气,以为阮七七和满崽是来旅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