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你的饭,有你什么事?”

陆得胜狠狠瞪了眼。

“怎么没我事了,我现在和袁慧兰住一间房,一起参加劳动,陆得胜,你不会是心疼了吧?你可别犯错误呀,人家还是莫秋风堂客呢!”

林曼云心里酸溜溜的,还以为陆得胜对袁慧兰余情未了,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。

“你他玛是欠抽吧?老子堂堂正正,你再胡说八道,老子连女人都打!”

陆得胜气得老脸通红,狠狠地警告。

林曼云悻悻地哼了声,不敢再说风凉话,怕他真的动手,上个月抽的耳光子,现在脸还隐隐地疼呢!

袁慧兰收回了信,自嘲地笑了起来。

打小她就争强好胜,干啥都要争第一名,小时候和几个哥哥争,父亲重男轻女,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,认识几个字,会算数就行。

但她不服气,就跑去私塾旁听,结果她念得比堂哥还好,但父亲还是不肯送她去私塾,于是她就趁父亲宴请贵宾时,做了一首五绝。

因为她打听过,那个贵宾很喜欢好学的后辈,只要她表现好,贵宾就会替她说话,而父亲又想巴结贵宾,肯定不敢不听。

事情的发展和她预估的一样,贵宾对她赞不绝口,还劝父亲应该送她去学堂上学,日后肯定会有出息。

就这样,她成功上了学,学习一直都很好,可还是改变不了父亲想用她谋取利益的心思,她一满十八,父亲就看好了人家,一个死了老婆的老鳏夫,儿子还比她大一岁,父亲逼她嫁过去当填房,只因为那个老鳏夫是大官,能给父亲带来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