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怎么可能感化暴躁癫狂的暴龙?

阮七七这姑娘就不一样,她年纪轻轻就非常老成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嘴特别严,再加上她出神入化的异能,实在是干他们这行的好材料,他说什么都得把这姑娘吸纳进来,替国家效力。

“笃笃笃……”

是谁敲响了窗?

是阮七七的脚丫子。

她跨坐在梧桐树的枝条上,伸出脚,敲响了窗,裴远刚挂电话,听到敲窗声,朝窗外看过去,和阮七七打了个照面。

裴远哑然失笑,走到窗边问:“阮同志,查探清楚了?”

“裴同志,你很不老实,没说实话!”

阮七七鼓了鼓腮帮子,语气很不满。

“你要不要进来说话?这样有点不方便。”

裴远没否认,还邀请她进屋。

“挺方便,你都抓到小鬼子的同伙了,干嘛还找我来打探?为了试探我的本事?”

阮七七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。

裴远笑了,大方承认了,“我确实有试探之心,现在我知道了,阮同志的本事,比我以为的更厉害,不过我也不是全然试探,那个同伙我们确实抓到了,可在追捕过程中,他受了重伤,昏迷不醒,医生说情况不乐观。”

“这小鬼子手里有重要情报?”

阮七七问。

“是一批黄金,当年侵略者留下的,这个小鬼子叫田中健一,他父亲是当年负责藏黄金的军官,去世前把地图传给了儿子,嘱咐他一定要将黄金运回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