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云气冲冲地回来了,剧烈运动后的她红光满面,精神抖擞,说话中气十足。

“你头不晕了?”

陆得胜嘲讽地看着她。

林曼云面色大变,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她现在是卧床不起的病人。

她赶紧用手扶住头,虚弱道:“我……我是刚刚被吓到了,跑了一圈头更晕了,老陆,他们太欺负人了,你到底管不管?”

“管你大爷!”

陆得胜霍地站了起来,狠狠地抽了一巴掌,林曼云被抽倒在地上,嘴角流出了血。

“不想劳动你来干校干什么?他玛还装病,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干活,你在家里装病,林曼云,你可真是两面派啊!”

陆得胜对林曼云很失望,一起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女人,此刻竟如此陌生,还很丑陋。

“爸,您消消气,林姨她就是好日子过得太久,有点忘本了,咱们给她掰回来就行。”

阮七七递过去茶杯,假模假样地劝和。

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太阳从西边出来还容易些!”陆野又说起了风凉话。

“话不能这么说,语录说的好,一切新的东西都是从艰苦斗争中锻炼出来的,林姨的小布尔乔亚毛病,就应该用艰苦的劳动去改造掉,肯定会有成效的!”阮七七说道。

“那倒是,他老人家肯定不会错的!”

两人这一唱一和,很轻易就打动了陆得胜,他也觉得林曼云,确实需要用艰苦的劳动改造坏毛病。

吃过中饭的陆得胜,去找到了农场的负责人,主动要求让林曼云去挑土方,女人一般不干这活,林曼云是农场第一个挑土方的女同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