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容怎么会欺负小野,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
袁慧兰替继子辩解,她一直都觉得,两个继子是懂事的好孩子,就像他们父亲一样,聪明懂事,斯文懂礼,比野蛮粗鲁的陆野强多了。

“我没问你,让从容回答!”

莫秋风看了她一眼,眼神很冷。

袁慧兰心颤了颤,不敢再说话了。

莫从容低着头,后背吓出了冷汗,打湿了衣服,冰冰凉地贴着肉,冷到了他心里。

“我没有招惹他,是他先欺负我的。”

莫从容不敢抬头,更不敢说实话。

“你想好了再回答,如果让我查出你没说真话,莫从容,我会让你去最艰苦的基层锻炼,时间不限!”

莫秋风的声音不大,也不凶,可却让莫从容心生恐惧。

他知道父亲从来不是表面那样的温文尔雅,能在城里潜伏十来年还安然无恙的父亲,怎么可能是个温雅慈和的人?

他更相信,父亲真的会让他去基层锻炼,想到农村艰苦的环境,他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“是我故意的,我和陆野说,他妈不喜欢他,今天包的饺子肯定没他的份,陆野就动手了。”

莫从容哭丧着脸说了实话,他不敢赌。

他这牙老子比陆得胜心狠手辣多了,万一查出来了,他可能真的要去农村待一辈子,永无出头之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