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解放记得很清楚,陆野走了的那一天,天好蓝,花好香,阳光也好灿烂,他和弟弟还开了一瓶茅台酒庆贺,兄弟俩喝得酩酊大醉,太幸福了。

但陆野这狗日的,没两年就调回了潭州军区,隔三差五就回家,继续欺负他们兄弟,而且这癫公好像更癫了,武力值也更高,发起癫来连老头子都降不住,没法替他和弟弟撑腰。

没办法,他和弟弟一满十七岁,就麻利地跑去江城当兵了,他们绝对不要和这癫公在一个军区。

虽然和陆野很久没见面了,但从小造成的心理阴影,却并没有消失,反而越来越清晰,那种无力绝望的恐惧感也回来了。

阮七七暗暗好笑,这陆解放又蠢又怂,太好对付了。

估计另一个陆援朝也强不了多少。

比起来,莫家的两兄弟就奸诈多了,很会做表面工夫,把袁慧兰哄得团团转,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两个继子,对亲儿子却不闻不问。

“既然他知道错了,就饶了他这回吧,以后他要是再在外面仗势欺人,你再教训他!”

阮七七说起了好话,陆解放一点都不感激她,他玛的,打得最狠的就是这娘们,现在装模作样当好人了,呸!

“同志们,我这不争气的小叔子,让大家见笑了,唉,家门不幸,出了个大逆不道的东西,我公婆操碎了心,身体都被气得不太好了,我和我爱人作为长兄长嫂,自然不能袖手旁观,

有责任也有义务教育好这兔崽子,还要劳烦诸位帮忙监督,日后我家这兔崽子要是在外面惹事,只管去军区举报,记住,他叫陆解放,陆地的陆,解放全华国的解放,谢谢大家了!”

阮七七转过身,面向围观群众们,声情并茂地说了一番‘推心置腹’的话。

她长得很亲民,说话语调也很亲切,这一番讲话,让大家对她和陆野的印象更好了,纷纷竖大拇指。

“同志放心吧,我们肯定会时刻监督你小叔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