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长婆娘声音都哽咽了,虽然大队长风流,可还是很顾家的,她也不想当寡妇啊,偷吃就偷吃吧,都五十岁的老头了,还能偷吃几年?

装死的大队长窃喜,打算再装几分钟死,就悠悠醒来,然后再装病一年半载,赚足这凶婆娘的愧疚心,柳寡妇那事肯定不会和他计较了。

陆野和阮七七正好路过,两人停下了,弯下腰,一个在头,一个在脚。

阮七七拔了根狗尾巴草,挠大队长脚底板,陆野也拔了根狗尾巴草,挠大队长鼻子。

“阿嚏……哈哈哈哈……别挠……”

不到三秒,大队长就装不下去了,在地上滚来滚去,笑成一团,精神足得能打死一头牛。

大队长婆娘变了脸色,眼里还含着泪,却遮不住她的杀气。

“阮桂亮,老子弄死你!”

“哎呦,你听我讲,别打了,哎呦……”

大队长在他堂客手底下,犹如猫爪下的耗子,毫无反抗之力,不多时,他就被打得鼻青脸肿,没有人样了。

阮七七和陆野又停下来看了场戏,咧着嘴直乐,对大队长幽怨的眼神视而不见,也没有任何愧疚之心。

前世大队长虽然没直接害死原身,可也没主持公道,给他一点小教训也是应该的。

阮霜降和阮小雪闻讯赶过来看热闹,她们来得迟了,大戏已经结束,只剩下大队长家的热闹。

“七七,你们怎么还没走?”

阮霜降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二妹和二妹夫,龇着个大牙笑,都过去大半小时了,这两人怎么还没出阮家湾?

“打得凶得很,我和陆野拉架呢,这回要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