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老子(妈的意思),你睁开眼看看吧,偷你钱的是小弟,不是我,你冤枉了我三十年啊,你掀了棺材板,出来抽小弟巴掌啊!”

“狗日的阮建国,偷看我堂客上厕所的流氓是你啊,老子嬲你玛!”

……

此起彼伏的骂声响起,村里比菜市场还热闹,发现了纸条的村民们,或愤怒,或沉冤得雪的悲愤,愤怒值都达到了顶峰。

阮家湾地处湘中,有练习武术的传统,村里男女老少几乎都练过几手,性子十分剽悍,能动手的绝不瞎哔哔,骨子里就是一股子悍劲儿。

几分钟后,十几个男男女女红着眼睛冲出了家门,手里都拿了东西,锄头,扁担,柴刀等,都是能要人命的,杀气腾腾地杀去了他们的仇人家。

很快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干仗声,还有惊呼声和嚎哭声,以及污言秽语的谩骂声,比交响乐曲还动听些。

陆野都已经发动车子了,听到传来的动静,他果断熄火,跳下车,拽着阮七七去看热闹。

“动静这么大,肯定是大戏,咱们去看看!”

陆野的理由很充足,回潭州迟点早点都没所谓,但热闹若是错过,他会遗憾很久的。

“走!”

阮七七早就心里痒痒的,这场大戏是她亲手导演的,她必须得去见证一下。

否则她会遗憾终生。

两人刚走进村,一把菜刀嗖地射了过来,差点射中陆野面门,他抱着阮七七灵活转身,躲开了菜刀。

“咚”

菜刀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,插进了他们身后的槐树上,刺进去至少一寸深。

“阮松寿,老子砍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