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都作鸟兽散,很快走光了。

地上还躺着面如死灰的阮老头,嘴角还沾着血,眼睛发直,看着像傻了一样。

大队长叹了口气,走过去叫道:“四叔,回家了!”

“桂平,我好悔啊!”

阮老头涣散的眼神渐渐聚拢,终于清醒了, 他抱着大队长老泪纵横,诉说着他的悔意,还时不时朝阮七七三姐妹这边看过来。

阮七七冷哼了声,拽着阮霜降和阮小雪走了。

“瘟老头想来认亲,你们可别心软!”

回家路上,阮七七提醒她们。

“二姐,阮桂明真是白地主生的?”阮小雪现在都还觉得像做梦一样,有点不敢相信。

“白地主堂客都证实了,错不了。”

阮七七没和她们说实话,也没说阮爹的身世。

“七七放心吧,我和小雪肯定不会心软的,要不是那瘟老头虐待爹,爹也不会死那么早了。”

阮霜降对阮老头恨之入骨,阮爹缠绵病榻半年才去世的,临死之前,阮爹说了很多以前的事,还说他恨透了阮老头和朱三妹,让她们三姐妹千万别相信这家人。

“二姐,我也不会心软的,我恨死他们了!”

阮小雪咬紧了牙,她可不是东郭先生。

阮七七满意了,原身的大姐和妹妹稍加提点就能立得起来,非常不错。

天有些暗了,阮霜降生火做晚饭,一家人围坐一桌,吃着丰盛的饭菜,其乐融融。

不远处的阮家却冷冷清清,冷锅冷灶,阮老头孤苦伶仃地坐在火塘边,一动不动,像一棵即将枯死的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