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死你个地主小崽子,你爷爷是白地主,你奶奶是破鞋,你爹是地主崽子,你就是地主小崽子,你们一家都是坏分子!”

阮七七揪住阮秋芳的头发,揍她面门,踢她肚子,掐她脖子,哪疼就揍哪,阮秋芳根本不是她对手,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
“七七我没得罪你啊,我还帮过你呢……”

阮秋芳哭着求饶,原身和她以前关系还不错,死了后当鬼,才发现她的真面目,恨透了她。

“呸,地主崽子别和我攀交情,老子打你都嫌脏了手!”

阮七七冲她啐了口,手上用力,狠狠揪下一把头发,发根处还沾着血丝,阮秋芳疼得脸色惨白,泪水直流。

“这点疼都受不了?你们剥削我们贫农更狠,我们受了多少罪,吃了多少苦,你这点疼才哪跟哪!”

阮七七义正辞严地教训,还站在道德最高点,大家都觉得她打得好,打得妙,对付地主崽子就得像寒冬一样冰冷无情。

“我不是地主崽子,我爹是冤枉的,妈,你最清楚了,我爹屁股上哪有胎记,肯定是被人陷害的!”

阮秋芳强忍着疼痛,冲杨惠英大叫,还使着眼色,让她妈咬死了没胎记。

“对,桂明屁股上没胎记,我最清楚了!”

杨惠英终于回过神了,其实她之前就在怀疑,可又不敢确定,脑子也被搞得稀里糊涂了。

毕竟她和阮桂明办那事都在晚上,黑灯瞎火的,也没盯着他屁股看,还真不是特别确定。

朱三妹也终于回过神了,大叫道:“桂明生出来屁股上是光的,没胎记,他不是白地主的崽!”

阮七七抡圆了手,狠狠抽了这老太婆一巴掌,骂道:“证据确凿还狡辩,阮桂明屁股上那么大的胎记,全村人都看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