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就是普通关系,领导,千真万确,我们阮家湾有一百多个姓阮的,共一个老祖宗,已经出五服了。”

大队长打了个激灵,赶紧撇清关系,还夸大了一点事实。

其实他和阮桂明还没出五服,但谁管它呢,他一点都不想和这背时鬼扯上关系。

躲在人群里的阮七七暗暗冷笑,遇到事跑得比狗还快,大队长就是个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。

她没指出大队长扯谎,这老东西留着还有用。

甲亢男人放过了大队长,让他赶紧去把阮桂明一家叫过来。

“我这就去。”

大队长松了口气,抬手擦了额头上的冷汗,抬腿时脚一软,差点摔倒。

他赶紧扶住旁边的树,站稳了,冲人群里扫视了眼,正好看到了阮金福,阮桂明的大儿子。

“金福,去把家里人都叫来,领导找他们有要紧事!”

大队长冲阮金福招了招手。

阮金福23岁,还没结婚,是个好吃懒做的混混,他还有个同样好吃懒做的弟弟,叫阮金贵,21岁,也没结婚。

姑娘嫌他们穷,连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,所以阮桂明才会穷凶极恶地抢侄女的房子。

阮金福在人群的外层,离得远,没听到大队长和甲亢男人的谈话,还笑嘻嘻地看何家的热闹。

“二伯,是不是叫他们来看热闹?”

阮金福嬉皮笑脸地开玩笑。

“看你玛玛鳖啊,让你叫就叫,哪那么多废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