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白地主屁股上有个胎记?”

阮七七想再确定下,老樟树年纪大,可别记错了。

“绝对没错,白地主小时候总来我这拉屎,屁股蛋蛋撅得老高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老樟树语气忿忿然。

它只喜欢发酸过的粪,不喜欢新鲜的,白地主那小兔崽子拉屎还特别臭,熏死树了。

“白三元屁股上有没?”

阮七七又问。

“不知道,他没来我这拉屎。”

阮七七没再问下去了,回头她找白三元当面问。

她又问了村里李姓族人的一些八卦,老樟树一边想一边说,不知不觉说了不少,有好几条都相当炸裂,不比阮老太婆和白地主的瓜小。

老辈子是真的相当open了!

难怪能不声不响地生出十几亿人口,让零零后去生生看,宁可出家都懒得生。

和老樟树唠了一个把小时,基本上能拿捏住李姓族人了,阮七七准备再去趟公社,给陆野打电话。

一只麻雀飞了过来,停在老樟树的枝叶上,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
“妹子,李海亮他爹去叫人了,吃了夜饭去阮家湾找你们算账。”老樟树说了个最新消息,麻雀带回来的。

“我知道了,这个给麻雀吃。”

阮七七掰了半块饼干,揉碎了,洒在地上,麻雀飞到她面前,欢快地叫了几声,便飞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