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七七跑过去一通乱叫,郑爱党虎躯一振,随即狂喜。
扔纸条的神秘人果然没骗他。
他集结了几个手下,雄纠纠气昂昂地赶了过来,割尾会办公楼和石家只隔了一条马路,走路十来分钟就能到。
“谁在耍流氓?谁在宣扬封建迷信?”
郑爱党大声喝问,狭长阴沉的眼睛扫过石母,还有地上扭来扭去的石晓军,他差点笑出声。
果然是石荆红的老婆儿子,天助他也!
“他们!”
陆野指了指石母和石晓军,又义正辞严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我真没想到,潭州城的社会风气竟这么乱了,朗朗乾坤,光天化日啊,居然……哎呦,我都说不出口,太丢潭州城的脸面了,郑主任,请你一定要严格教导这两个思想有严重问题的人,必须把他们的歪思想掰正了!”
陆野出示了证件,郑爱党态度立刻恭敬了不少。
“您放心,我们绝对会严格教导,挖掉他们思想里的毒瘤,连根拔除!”
郑爱党保证,心里却在想,他巴不得把石家斩草除根,一个不留。
“郑主任是一心为人民的好同志,我相信你肯定会公正公平地处理好!”陆野学莫秋风的口气说话,官腔十足。
郑爱党给唬得一愣一愣的,还暗暗想,这么年轻就当上副营长,果然有两把刷子,说话水平就是高。
“我男人是石荆红,郑爱党,你不认识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