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沉默地看着混战中的四人,过了几分钟,有人说:“好像是石副主任的儿子,经常来这里吃饭。”

大家都兴奋了,又一一辩认其他三人。

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很快,刘红波三人的身份也被识别了。

此时,饭店楼下挤了很多人,都是赶来救火的,阮七七和陆野混在人群里。

“你外甥搞破鞋,你不怕受连累?”阮七七问。

“他们连累不到我。”

陆野语气满不在乎。

阮七七放心了,以后她会更冷酷地报复刘红玲一家。

刘红波四人都被抬了出来,身上盖着桌布,桌布下未着寸缕。

没办法,他们的衣服都扯烂了,穿不了。

一阵风恰到好处地吹了过来,三月的春风很善解人意,掀起了四人身上的桌布,刘红波身上的桌布,还被风吹到了地上。

他遍体鳞伤的身体,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。

“他吃火药,痔疮炸了?”

不知道谁大声说了句,引起了哄堂大笑,大家的表情都意味深长。

刘红波四人都送去了医院,饭店门口的人群也散了,看这些人兴奋八卦的神情,显然接下来的日子,潭州市百姓们有茶余饭后的谈资了。

陆野送阮七七回招待所,还邀请她吃中饭。

“能报销不?”阮七七问。

“能!”

陈野笑了,昨晚他找老头子,不仅报销了饭钱,还预支了不少招待基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