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七七叹了口气,脖子重新套进裤腰带,还试图踢掉凳子。
“姑娘,我是为人民服务的,绝对不会欺压老百姓,我这就把何建军和刘红玲叫来!”
陆得胜放软了声音安抚,又冲陆野使眼色,让他趁阮七七分心时,出其不意制住她。
陆野撇过头,一副油盐不进的浑不吝样,陆得胜气了个半死。
陆得胜一边安抚阮七七,一边打电话,语气很冲:“让何建军和刘红玲现在过来,立刻马上!”
挂了电话后,他对阮七七和颜悦色道:“姑娘,他们马上就到,你先下来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阮七七拒绝,脖子还套在裤腰带里,随时准备上吊。
她闹出的动静不小,走廊上挤了不少人,都是军区的干部,有个斯文风雅的军装男人,大约五六十岁,冲陆野问道:“小野,怎么回事?”
“有人上吊!”
陆野态度冷淡。
斯文男人也不生气,对阮七七温和道:“姑娘,你有委屈进屋慢慢说,我是军区政委莫秋风。”
“你看起来像好人,我信你。”
阮七七乖乖下来了。
得给这些当官的留点面子,要不然全得罪完了,谁帮她教训渣男?
“两年前订婚,我家给了三百块彩礼,何建军答应当我家的上门女婿,白纸黑字写好的文书,你们看。”
阮七七从泛白的军绿书包里,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陆得胜伸手去接,但阮七七转了个弯,给了陆野,还说:“你是何建军对象外公,我不信你!”
陆得胜脸黑如墨,接二连三被这姑娘怼,他还发不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