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说,和一家人在一起也挺好的。

直到一日,娘传她们一家入宫,爹也在。

不对,爹自从退位,好像没有不在娘身边的时候,原本她和哥哥不懂,如今各自有了爱人,才知爹娘之间的感情有多深,有些抱歉以前的添乱。

谢云兆盯着这个依旧活泼的女儿,知道她闷的慌,她最贪玩。

“你们什么时候出京,我和你娘不愿意看到你们一家三口。”

凯瑞一惊,岳父什么意思,他们没惹祸啊?

沈之羲也皱眉:“爹,您这话什么意思,您和娘回来时还抱孩子说喜欢第一个孙儿呢。”

沈书榕拉过女儿的手揉着:“你爹逗你们的,知道你们在京里无聊,让你们出去玩玩。”

沈之羲眼眶发酸:“娘,当初不是说好,驸马不能出京?”

谢云兆大手一挥:“没事,爹准了,只要不出大周地盘,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
“再说,大周如今国力,谁敢来犯?”

“是啊,放心去玩吧,我们没提早说也是怕你们孩子小,路上奔波影响孩子身体。”

沈之羲扑进沈书榕怀里:“娘,做你的女儿真好。”

“别这样说,小心你爹挑理。”沈书榕拍着她的背笑。

凯瑞看到妻子举动,当即咧着嘴,张开双手奔向谢云兆,想给岳父一个抱抱。

谢云兆一脚把人踹飞,他的怀抱只留给榕榕。

一个月后,某海岛,某不知羞的一对男女,光着身子在沙滩上奏乐。

包围圈外,一只小小的身影在海岛上奔跑着,她找不到爹和娘了。

身后跟着的仆人只觉两个大人不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