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熠一下子怒火冲天,小丫头长大了,主意正了,辞官竟然不和自己说?

爹也是,当初不通知他就把人送来,如今送走依旧不通知他。

“辞官就不能接来了?朕记得下令是接她进宫。”

“陛下,顾小姐不在家,出去玩了。”大总管有点委屈。

谢知熠:“……”

一屁股坐下,也不知哪来的火气,宫里又不缺她一个人伺候。

拿起奏折继续批阅,可批到第三个就气的摔在了地上。

“知道她去哪了吗?”

……

郊外,湖岸燃起炊火,湖中心有船只在飘。

“少爷……”

“别叫我,我要给棠棠烤一只最香的兔子。”

“不是少爷,您看看您身后。”

“身后怎么了?”沈之澜不耐烦的回过头,眼底闪过惊喜:“皇表哥?您怎么来了?”

“表哥你说说,自从你当上太子,都没陪我们出来野炊过。”

谢知熠没接他话,自顾自问道:“在烤兔子?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给顾初棠烤的?”

“没错。”

沈之澜看看湖中心的船,脸上闪过害羞:“表哥觉得棠棠怎么样?我娘和倩姨有意我们俩,我觉得很好,我们一起长大,我娘也喜欢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