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喘息也是未停,但还记得他不高兴的事,问出的话也带了娇喘:“到底为何不高兴,谁惹你了?”

男人的喘息顿时停住,她是看出自己不高兴,所以,在哄自己?

抬头,手抚上她的脸庞,欣喜的吻上她的眉眼,鼻尖,嘴唇,小舌。

吻了个遍,听到她刚平复好的喘息复起,心底的委屈全部消散。

含着她的耳垂,轻轻吐着气音:“没什么,就是,听同僚们说,你最开始选的不是我,是曹状元。”

长公主顿时浑身一僵,他……知道了?

介意这件事?

可是,她答应父皇时根本不知道谁会中状元。

“所以,你和我生气了?”

沈澈微微摇头,还在咬她耳朵:“原本是有点,现在没有了,殿下……哄我了。”

长公主抿着唇忍笑:“这么好哄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以后不要叫殿下,有什么事别藏在心里,说给我听好不好?”

沈澈一颗心都要跳出来,她对他真好。

“好,以后私下里,我叫你娘子。”

长公主脸颊微红,真好听。

她想,她是喜欢他的,见他第一眼就喜欢了。

看不得他不高兴,也看不得他受委屈,哪怕这份委屈是自己带来。

有很多事她都是自己在撑,如今有了想分享的人,而他,也让她觉得可以放心分享。

她侧过身,看着他的眼睛,被吻得水润的红唇轻启:“有些事我想告诉你,皇兄太子的位置并不稳,只有财库在我手里,我才能更好的帮他。”

沈澈郑重点头:“我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