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隐在屏风后看着,目光在一月白色锦袍男子身上停留两息,这个人长得倒是不错。
封官结束,皇帝把状元曹渊留下,榜眼探花结伴出宫。
“吴兄,咱们在茶楼等曹兄吧,也不知道陛下何时让曹兄出来。”探花郎沈澈问道。
他们以后都是翰林院同僚,约好出宫一起去茶楼。
榜眼吴琼摇摇头,悄悄告诉他:“在宫门口等,问问他是不是长公主要择婿。我看着屏风后头有人影,应该是长公主相中了状元郎。”
长公主,择婿?
沈澈不是京城人,但他听过这位奇女子。
她身为尊贵的大周长公主,十五岁及笄,并未选择嫁人,而是接手财库,为大周积攒财富。
“听说她接手财库才三年,营收比以往五年都多。”
“这算什么,你见过长公主吗?那可是倾国之姿,称得上大周第一美人,曹兄有福气喽。”
沈澈摇摇头:“没见过,我家离京城近,每次考完试就回家了。”
榜眼笑着叹气:“哎,只可惜我已有家世,即便看上我也没机会做驸马。”
沈澈撇撇嘴,他也没机会,人家都选了状元了,长得好不如考的好,唏嘘道:“我们都没那个命。”
……
大殿内,屏风后的女子看到殿前的蓝衣男子,不明原因的有一丝失落。
曹渊不知道陛下为何留下他,恭敬地低着头,等待吩咐。
“状元郎可曾议亲?”
曹渊心里一个咯噔,陛下要赐婚?
“回禀陛下,微臣一直读书,并未议亲。”
皇帝满意的点点头,“如此,朕的长公主,状元郎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