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兆蹭她鼻尖:“你不胆小?想睡我怎么不让人找我?”

沈书榕一双美目瞪圆:“我是女子,怎能主动相邀?而且我以为你是喝多了,过后就不记得了。”

“都怪你,害我一直患得患失。”她早已不再完美,自然会自卑,怕是自己多想。

“怎会?喝多为何不睡别人?”谢云兆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所以,你落水后不说明,就是故意让我猜你的心思,让我也患得患失?”

“明明就是你先不明说的。”沈书榕瞪他。

谢云兆赶紧求饶:“好好,都怪我,这辈子我们把缺的都睡回来好不好?”

沈书榕见他认错,笑着趴回他的胸膛:“后来你为何篡三王爷皇位?”

“他忌惮我,一直让我娶妻,想通过婚事牵制我。我始终没搭理他,后来你走了,我正难过,那时只想杀人,他又逼我,我就废了他。”

“那你皇帝当的怎么样?”

“咳咳,这个么……”谢云兆又尴尬住,她不在之后,本就性情不好的他脾气更暴躁了,朝堂上根本没人能压住。

“怎么了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
谢云兆闭了闭眼,只觉老底都被揭穿,但他又不想瞒她任何事,嘟嘟囔囔不清不楚说道:“有丞相他们在,我没太操心。心情好的时候处理处理朝政,心情不好就失踪好几天,跑睡你那张床上翻滚。”

沈书榕一张老脸红透,用力掐他。

“为何心情不好?”

“本以为自己做皇帝就没人敢逼我,结果,那些官员脾气一个比一个臭。我不开后宫他们就以死相逼,死了几个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
“不过我记得,老御史就是因为我的婚事撞柱而亡,不像今生,是寿终正寝。”